阎埠贵气的说不出话,在门口等着吴铁柱几个人。
见到一个进来,就说:“以后让解成跟你们一起上下班。大家都是邻居,你们也照顾一下他。”
大家嘴上答应,心里却不以为意。没人乐意带着抠门的阎解成。
何雨柱推着车子回家,被阎埠贵堵住了。
“三大爷,干嘛呀。”
阎埠贵唉声叹气的,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比较可怜:“柱子,你认识的人多,能不能给解成找个师傅,或者让他进食堂工作。”
何雨柱摇头:“我就是一个厨子,哪有那个本事。院里不是有俩七级工吗?
你可以让阎解成拜他们为师。”
阎埠贵不说话了。易中海那边不乐意收徒,刘海中那边跟吃了火药一样,这两人根本就行不通。
何雨柱懒得搭理他。
其实他未必没有办法逼易中海就范,只不过是欺软怕硬,不敢去得罪易中海。
整个四合院,还是把他当软柿子。
他怎么也看不出,自己哪里是软柿子。
总不能因为易中海多次针对自己,一点事都没有吧!
随着何雨柱推着自行车进入中院,阎埠贵的嘴里发出一声叹息。
进了中院,没看到秦淮如在水池边洗衣服,这可是不多见。
秦淮如此时,正被气的说不出来话。她在车间还担心易中海出事,结果他居然回来告状。
“妈,你别听一大爷的。我就是让那些人,帮我干点活。
我一个女人,没多少力气,实在干不了那些活。
再说,我就在车间里,那些人顶多就是嘴上说几句不好听的。”
贾张氏不是没有担心,只是比起担心这个,她更害怕饿肚子。
有易中海在车间盯着秦淮如,她不觉得秦淮如能做什么事。
“你不用解释,我根本没信他的话。他这个人,就是看不惯咱们家过好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