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长远无话可说,只能抹除眼中的字迹,随后道:「这都被绾绾发现了。」
「唔,嘿嘿嘿。」
床角处,梅照昭似是梦到了什么极美的事情,发出一阵憨直的傻笑,毫无圣女的风范。
苏幼绾面无表情,玉足轻挑,像踢开一团废旧棉絮般将这狐狸往床脚踹了踹,随后自己更紧地塞进路长远怀中。
「幼绾有一法,可以让相公把这只狐狸教训服帖。」
路长远很快想到了当时在鲸鱼背上苏幼绾说的慈航宫双修秘法。
「慈航宫的秘法?」
苏幼缩的发贴著路长远的胸膛,冰凉的。
「嗯。
「」
稍微修改一下《授子秘法》,将其中的某些关节隐去,倒也是一门不错的双修法门。
路长远用合欢门的法自然是打不过合欢圣女的。
但用别人的就说不定了。
「但是相公要怎么报答幼绾?」
路长远低著头看著苏幼绾,却发现银发少女伸出白皙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唇。
半晌。
苏幼绾蹙眉。
有那只狐狸的味道。
随后银发少女颇为不爽地又蹬了抱著被子的梅昭昭一脚。
「嘿嘿,嘿嘿。」
苏幼绾轻轻地道:「与幼绾讲讲,相公和那绫芷愁的故事吧。」
路长远想了想道:「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,那都是些很久的,应该被掩埋的故事了。
「」
「想听呢,幼绾今日就想听故事了。」
血烟罗还没睡去。
他结束了自己的周天循环,打开了门,走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