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场上这一下你就死了!
罚跑五圈!”
那小旗官二话不说,扔下枪就去跑圈。
观礼台上,众将领面面相觑。
这练兵法,太狠了!
操练持续到午时。
最后一项是战术推演——在校场上用石灰画出地形,两队模拟攻防。
一队守“城”,一队攻。
攻方分三路佯动,一路主攻;
守方则依托工事,火器、弓箭、滚木礌石配合。
推演激烈,双方指挥的小旗官嗓子都喊哑了。
最后攻方以微弱优势“破城”,但伤亡过半。
周大山点评:“攻方指挥太急!”
第三波就该上预备队!
守方弓箭手配置太靠前,被火铳压制就废了!
都记下来,晚上写进操典!”
众将士齐声应诺。
观礼结束,将领们被请到虎贲营中军帐用饭。
饭菜简单:大锅炖菜,白面馒头,每人碗里有两片肉。
但虎贲营将士吃得狼吞虎咽——他们知道,这是实打实练出来的。
刘全忍不住问周大山:“周将军,你们这练兵法子……从哪学的?”
周大山咧嘴笑:“伯爷教的。”
伯爷说,当兵的不是牲口,得让他们知道为什么练、练了有什么用。
你看我们营里,识字的教不识字的,老卒带新兵,每月考核,优等赏钱,劣等加练——都明明白白。”
孙德彪嘀咕:“那得花多少银子?”
“花银子?”
周大山正色道,“孙游击,我问你,练出一支能打的兵,和养一群废物,哪个更花钱?”
我们在东南打倭寇,一个虎贲营的兵能顶三个卫所兵!
这账,你说怎么算?”
孙德彪语塞。
饭后,苏惟瑾来了。
他没穿官服,一身青色箭袖,像个寻常武官。
众将领赶紧起身行礼。
“都坐。”
苏惟瑾摆摆手,在主位坐下,“今日观摩,诸位觉得虎贲营如何?”
刘全第一个开口:“伯爷,下官服了!”
这火铳、这战法,闻所未闻!
敢问……能否让神机营也这么练?”
孙德彪虽不情愿,但也道:“若京营都能如此,何惧北虏南倭?”
苏惟瑾笑了:“这正是本伯想说的。”
陛下已准我整顿京营,本伯欲推行‘轮训制’——各营选派军官至虎贲营受训三月,学成后回营推广新法。
诸位以为如何?”
众将领眼睛一亮。
这是好事啊!
能学真本事!
“不过,”
苏惟瑾话锋一转,“轮训名额有限,每营暂定二十人。”
须是千总以下、把总以上,年纪不超过四十,识字,身体强健。
另外,受训期间,月饷加倍,但考核不及格者,退回原营,永不录用。”
条件苛刻,但诱惑更大。
月饷加倍!
学真本事!
刘全当即表态:“神机营愿出二十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