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!李福达乃白莲教巨酋,
妖言惑众,聚众谋逆,证据确凿!
更兼与宗室往来,其心可诛!
此案必须严查深究,
凡有牵连者,无论身份,
皆应以雷霆手段处置,
方能震慑宵小,肃清寰宇!”
张璁一党的干将,
礼科都给事中窦淮偲,
在朝堂上慷慨激昂,唾沫横飞,
目光如隼,扫过对面几位面色凝重的老臣。
“窦给事中此言差矣!”
一位都察院的老御史颤巍巍出列,
他是杨廷和时代的老人,
素以刚直著称。
“办案需重证据,讲程序!
岂能因一人之罪,便行株连之事?
所谓勾结宗室,目前多为风闻,并无铁证!
若贸然扩大,恐伤及无辜,
动摇国本,非社稷之福!
老臣以为,当由三法司依律审断,
而非交由某些……急于事功之辈!”
“王御史此言,莫非是要包庇叛逆不成?”
张璁另一党羽,刑部某郎中立刻阴恻恻地反击。
“还是说,王御史与那涉案的某藩,有什么瓜葛?”
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”
老御史气得胡子直抖。
朝堂之上,顿时吵作一团,
引经据典者有之,含沙射影者有之,
互相扣帽子者更有之。
龙椅上的嘉靖帝面沉似水,
年轻的眼睛里闪烁着莫测高深的光芒,
既不制止,也不表态,
任由臣子们争吵,
显然在欣赏一出精心排演的大戏。
苏惟瑾身着青色翰林官袍,
站在属于自己的位置上,
眼观鼻,鼻观心,如同老僧入定。
他谨守着翰林院修撰的本分,
绝不轻易就此类敏感案件发表看法。
但他的超频大脑,
却如同最高性能的录音录像设备,
将每一个发言者的神态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