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才真是自毁前程,
甚至可能引来杀身之祸!”
他顿了顿,看着王雪茹渐渐变得怔忪、
开始思考的表情,知道她听进去了,
继续道,语气带着一丝无奈的决断:
“与芸娘成婚,是眼下局势中,
唯一且必须的选择。
这并非我负你,而是时势使然。
我需要这份‘重情重义’的名声作为护身符,
也需要借此稳住圣心。”
解释清楚利害后,
他再次将焦点拉回与她情感联结上,
给予她一个无法被替代的特殊位置:
“雪茹,你在我心中,
永远有着独一无二、
无可替代的一席之地。
无人可以抹去。
只是如今,名分上,
我只能给芸娘。
这份亏欠,我记下了。”
他的话语坦诚而带着温度,
没有虚伪的敷衍,
也没有残忍的决绝,
既说明了现实的无奈,
又保全了她的尊严和情感。
王雪茹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暖意,
听着他条分缕析、情理兼备的解释,
心中的那块坚冰和熊熊怒火终于渐渐融化、熄灭。
委屈还有,不甘仍在,
但她知道,这个男人没有骗她,
他的处境确实艰难,
他的选择是理智的,
而自己在他心中,
也确实有着特殊的分量。
她猛地抽回手,转过身去,
用力眨了眨眼睛,
将那股酸涩逼了回去。
再转回身时,
脸上已努力恢复了往日那种飒爽的神采,
虽然眼圈还红肿着。
“哼!”
她故作凶狠地瞪了苏惟瑾一眼,
扬了扬手中的马鞭,
但语气已然缓和了许多。
“苏惟瑾,你记住了!
是你欠我的!
还有,你要是敢对芸娘不好,
让她受一丁点委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