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大明开国以来能有几人?
翰林修撰!这是真正的储相之姿!
前途不可限量!不可限量啊!”
赵文萱只觉得脸颊阵阵发烫,
那热度迅速蔓延至耳根颈后。
她下意识地垂下眼睫,
试图掩饰眸中翻涌的剧烈情绪,
可微微颤抖的指尖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波澜壮阔。
她努力想做出平静的样子,
可唇角那抑制不住向上弯起的弧度,
却如同春风拂过初绽的花蕊,
甜美得惊心动魄。
“父亲…所言极是。”
她声音微涩,
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。
“苏…苏公子大才,
实乃…实乃吾沭阳之荣光。”
她匆匆将信笺递还给父亲,
福了一礼:
“女儿…女儿房中还有些功课未完,
先行告退。”
说完,几乎是有些慌乱地转身,
脚步比平日急促了些许,
裙裾翩跹,宛如一只被惊动的蝶,
迅速离开了书房。
赵明远正沉浸在喜悦中,
并未察觉女儿的异样,
只当她是少女羞怯,笑着摇了摇头,
重又拿起那封信,反复摩挲观看,越看越是欢喜。
赵文萱回到自己的闺房,
反手轻轻合上门扉,
背靠着冰凉的门板,
方才敢让那汹涌的心潮彻底决堤。
她抬手按在自己心口,
那里跳得如同擂鼓,
一声声,清晰而猛烈,撞击着她的掌心。
脑海中,尽是那个名字,
那个身影,以及与之相关的所有细微记忆。
雪中送炭的微末温情,
终究在她心底酿成了最醇厚的酒。
此刻闻此惊世骇俗的喜讯,
酒香骤然迸发,醉了她整颗芳心。
她在书案前坐下,
铺开一张崭新的玉版宣,研磨徽墨。
纤纤素手执起紫毫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