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露出愤慨之色,
却慑于“状元公叔伯”的名头,敢怒不敢言。
这边动静闹得大,
很快把在附近闲逛的苏惟强、苏惟壮也引了过来。
这两人一看父辈在“办事”,
非但不劝阻,
反而觉得是显摆自家威风的好机会。
苏惟强双手抱胸,靠在张家门框上,
对着围观的百姓趾高气扬地宣布:
“都看清楚了!
这就是得罪我们苏家的下场!
我瑾哥儿如今是翰林老爷,
伸根小指头就能碾死他们!”
苏惟壮更是捡起地上的石子,
往张家院内扔,
嘴里不干不净地叫骂:
“张诚那龟孙子流放算是便宜他了!
还有他那死鬼老爹,
怎么不早点气死?
这宅子,早晚得改成我们苏家的马圈!”
两人嚣张跋扈的言行,
引得围观者阵阵哗然,
对苏家这门“亲戚”的观感,
更是跌落谷底。
“住手!”
一声苍老却愤怒的吼声从门口传来。
只见七叔公气得浑身发抖,
在几个正直族人的搀扶下赶来,
指着苏有才兄弟骂道:
“你们两个孽障!还不给我住手!
光天化日,强抢民宅,
你们是想让惟瑾被天下人唾骂吗?!”
苏有才见七叔公真动了怒,
且围观者众,心下先虚了三分,
但嘴上仍强硬:
“七叔,我们这是拿回本该属于惟瑾的赔偿!”
“赔偿?”
七叔公怒极反笑。
“官府自有律法!
何时轮到你们私设公堂,强取豪夺?
张家纵有千般不是,
也已受了国法制裁!
其剩余家产如何处置,
自有朝廷法度!
你二人今日之行径,与强盗何异?!
立刻带着这些人,给我滚出去!”
苏有德还想争辩,
被七叔公身后的几个健壮族人一瞪,
又见围观乡邻指指点点,目光不善,
顿时气短,只得悻悻地朝帮闲们挥挥手:
“行了行了,今天给七叔面子,先回去!”
七叔公目光如电,
又扫向门口还在叫嚣的苏惟强、苏惟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