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承诺已经给出。
周大山憨厚一笑:
“赵爷爽快!
那小的就不打扰赵爷公务了,告辞!”
周大山前脚刚走,
赵典吏后脚就沉下脸,
快步回到衙内,
立刻派人火速去那香皂作坊,
把正翘着二郎腿喝茶、
等着拿好处的钱书办一行人全都吼了回来!
钱书办一脸懵地被叫回来,
还没搞清状况,就被赵典吏劈头盖脸一顿臭骂:
“瞎了你的狗眼!
谁让你去查‘玉衡皂’的?!
那是今科苏解元的产业!
苏解元是翟学士的门生!
是你我能招惹的吗?!
赶紧给我滚回来!
以后再敢去那边聒噪,仔细你的皮!”
钱书办被骂得狗血淋头,
冷汗涔涔,这才知道踢到了铁板,
连滚爬爬地跑了,哪里还敢提半个“钱”字。
工坊那边,彭久亮正提心吊胆地陪着笑脸,
却见那几个刚才还趾高气扬的差役,
接了个口信后,顿时如同见了鬼一样,
脸色煞白,话都说不利索了,
胡乱拱了拱手,逃也似的溜了,
留下彭久亮和一众工匠面面相觑,恍如梦中。
傍晚,周大山回来复命,
绘声绘色地讲了经过。
苏惟瑾听完,只是淡淡一笑,赏了周大山一壶酒。
一场看似麻烦的刁难,
就这样被一张名帖、一份“手稿”、十两银子,
悄无声息地化解了。
没有正面冲突,没有落下把柄,甚至对方还得承情。
苏惟瑾站在窗前,看着金陵城的万家灯火。
这就是权力的滋味,哪怕只是沾了点边角,
也足以让魑魅魍魉退避三舍。
他轻轻叩着窗棂。
经此一事,“玉衡皂”算是暂时安全了。
但那个躲在幕后觊觎的“师爷舅老爷”,恐怕不会轻易罢休。
商业的战场,从来都与官场密不可分。
看来,在进京之前,还得给这“玉衡皂”,
再找一层更稳妥的护身符才行。
超频大脑开始飞速运转,
筛选着合适的人选与合作方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