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跑得气喘吁吁,满头油汗,
苏有才手里还拎着个寒酸的小包袱。
两人冲到岸边,不等船家搭跳板,
竟手脚并用地就想往船上爬,
引得船身一阵摇晃。
“哎哎!你们干什么的!”
船家不满地呵斥。
苏有才一边扒着船帮,
一边仰起脸,挤出讨好的笑容,对苏惟瑾道:
“大侄儿!可算赶上你了!
听说你要去金陵赶考,
这可是天大的喜事!
我们做叔伯的,
哪能让你一个人上路?
这一路山高水长,
盗匪出没,多危险!
我们哥俩商量好了,
特意放下手里活计,护送你一程!
路上也好有个照应,
帮你提提行李,跑跑腿!”
苏有德在一旁连连点头,
一双眼睛却贼溜溜地往船舱里瞄,
仿佛在估算这趟行程能捞到多少油水。
超频大脑瞬间洞悉其意图:
什么护送?
分明是听说他要发达了,
想来蹭吃蹭喝蹭玩,
顺便看看能不能捞点好处!
去金陵的花销,
他们定然想全赖在自己身上,
说不定还指望借着“举人老爷叔伯”的名头在外招摇。
苏惟瑾脸色瞬间冷了下来,
根本懒得与他们虚与委蛇。
不等他开口,
身后的苏惟山、苏惟虎两兄弟早已怒目而视。
他们虽是旁支,
却也深知这对兄弟当初如何苛待苏惟瑾,差点逼死他。
苏惟山是个暴脾气,
踏前一步,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拦住想要上船的两人,声如洪钟:
“有才叔,有德叔!
不必劳烦二位了!
七叔公早有安排,
护送惟瑾兄弟的事,
有我们兄弟俩足够!
船上地方小,挤不下恁多人,
二位请回吧!”
苏有才脸一僵,强笑道:
“惟山小子,你这是什么话?
我们是他亲叔伯,
还能害他不成?
这路上……”
“亲叔伯?”
一直冷眼旁观的苏惟瑾终于开口,
声音平淡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