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对她来说，没有什么地方比在安曦身边更安全了。
见到杏子和阿欣都开始掠夺序列，楚生这才重新看向辉队，「什么意思？」
「掠夺一个序列，会掌控这个序列，这个序列也会变成下位序列。」
「可以赋予给其他人，也可以自己自由使用。」
「但即便是掌控这个序列，这个序列的代价也不会豁免。」
辉队说到这，看了眼楚生，随后继续道：「这件事情，你应该是知道的。」
楚生闻言点了点头。
他确实知道这一点。
他掠夺的这几个序列，都有一些代价，只不过这些代价并不大，所以没有体现出来。
楚生摸了摸自己的心脏，随后反问道，「所以你不吸收序列，除了同化先前那个序列之外，还有害怕这个序列代价的原因？」
「嗯。」辉队没有反驳，直接承认了。
「序列的代价是随机的，谁也不知道这个序列的代价是什么，所以每一个序列都像是一场赌博。」
「这次赌赢了，下次呢？下次赌赢了，下下次呢？」
「人不可能一直走运的，一旦某一次掠夺序列不走运了，我们的手臂，双腿，五感，舌头甚至是心智都会被影响。」
说到这，辉队叹了口气，「这种赌博的后果太严重了。」
「一朝踏错，满盘皆输！」
楚生认同地点了点头，辉队这些话确实很有道理，不过他并不认同。
「你还没有晋升序列六，所以不太了解序列六的成长方式。」
「所以你现在会有这种想法。」
「但我只能说，如果没有其他的方式，那么掠夺序列是必然的结果。」
楚生说著，看向他，随后目光在安曦，方虹，青青身上扫了一圈，这才接著道：「在晋升序列六之前，大家的序列等级都在成长，哪怕什么都不做，序列等级都会稳步地成长，直到晋升序列六。」
「而当你们晋升序列六之后，你们就会发现，原本一直在成长的序列没有成长了。」
「一切都要靠自己去让序列晋升。」
「但在这个时候，你突然发现你掠夺的序列本源可以滋养你自身的序列，让你的序列重新开始成长。」
「这个时候，你会不会去掠夺序列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