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后，李老头看向楚生，「我怎么感觉我这个序列代价在你嘴里不仅不是代价，还是好处呢？」
「事情总要辩证去看的。」楚生摇了摇头，「就像是火药。」
「古时候那些方士炼丹，练出了个火药，你要是当成仙丹去吃，那肯定是找死。」
「但你要是把火药当成烟花，当成用在战争之中的武器，那就是发展军备。」
「当成仙丹的火药，我们的评价是祸国殃民，而当成烟花的火药，我们会称赞其绚丽，用在战争中的火药，我们会评价其威力够大。」
说到这，楚生顿了顿，看向李老头，「火药是同一个火药，但用在不同的地方，拥有不同的评价。」
「你的序列代价也是一样的。」
「单纯用来种植，你这个代价可以说是废物一个，隔一段时间就会变成怪物，不能存在太久，但要是用来当成防御的手段，那就不同了。」
「虽然时间有些滞后，也有些不确定性，但只要稳定下来，你这个序列代价就能让根据地更安全。」
「虽然那些成功学大师很讨厌，但人家有句话没说错，格局和思维是很重要的。」
听著楚生的话，李老头叹了口气，「行吧，那就按你说的办。」
「不过我这个代价的问题，我得和其他人说，总得有个准备，尽量少死点人。」
「没问题。」楚生点头。
这个问题就算李老头不说，他也会主动说的。
虽然不在意那些幸存者的死活，但能多活下来几个，也是一件好事。
见到楚生同意，李老头将手中喝完的空瓶子丢到地上，随后再次从口袋中掏出一瓶颜色鲜红的辣酒。
辣酒掏出来，他想了想，似乎是觉得不太合适，然后又从口袋中掏出一瓶辣酒递给楚生。
「一起喝点。」
看著递过来的辣酒，楚生想了想，接了过来，随后就感受到了先前辉队感受到的那个信息。
楚生忍不住开口道，「你这个酒挺好啊。」
「如果遇到其他的车队，用来和他们交换，估计会很受欢迎。」
李老头点了点头，但没有说话。
不过楚生则是越看这个酒越感觉有搞头。
末日中什么最值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