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点,郭荣在暗中拉拢笼络天雄军摩下将领,王承训可继续与这批人维系:王承诲则可拉拢另一批人,把王家在军中的资历利用到极致。
「我今日所言,句句出于肺腑,欲诚心结交萧节帅,还请务必信我。」
「我自然是信得过王兄。」
萧弈终于问道:「那依王兄所见,我眼下该如何自处?」
「不可久留邺都。」王承诲道:「自当尽早归御前复命,禀奏北征功绩。」
萧弈隐约感觉王家已然察觉到了朝廷的猜忌,那么,这番话有可能是为了试探他滞留邺都的真实缘由?
「多谢王兄提点,眼下年关在即,大雪封路,待见过符公,天气稍缓,我即刻启程。
「」
「说得像是我在逐客一般。」王承诲以一个玩笑缓解尴尬,道:「实则我素来敬佩萧节帅,盼著往后能与萧节帅共展抱负。」
「好,你我当多多亲近才是。」
二人相谈甚欢。
可送走了王承诲,萧弈反倒生出几分忧虑。
王殷这两个儿子若想利用储位之争来缓解危机,这等算计已越了臣子本分,颇为凶险,轻易就会被认为是私结党羽。
只盼王殷能约束好儿子与旧部,不要耍手段被郭荣逮著。
次日。
王承诲如约前来,可一路出了城,萧弈也不曾见到郭荣、王承训、符昭信、符昭愿、
王朴等人。
「王兄,只有我们去迎候符公吗?」
「他们想必明后日便会出城,你我可先一步过去,说话做事亦自在些。」
「也好。」
风雪漫天,行了大半日,抵达了马颊镇。
当年萧弈北上邺都报信,曾与郭馨等人在此地留宿过。
故地重游,风物依旧。
这年头就是这样,只要不遇到兵灾人祸,一般的地方也不会有日新月异的变化。
「符公该是几日内便能抵达,我已派人沿官道等候,当不会错过。」王承诲道:「住处也安排好了,便是那里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