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弈放眼看去,笑道:「倒是巧了。」
「萧节帅何意?」
「住过。」
那客栈门面更大了,门前的一对灯笼依旧写著「安寓客商」、「良心脚店」,门前的木牌上则换了端正的字迹。
「上房一宿两百钱,干净整齐,供应热水。」
众人车马才停下,小厮便连忙迎上来,连连抱歉。
「对不住几位郎君,鄙店已经被包下来了,只好劳请郎君们移步,对面也有好客栈。」
王承诲问道:「你知道我们是何人吗?」
「这————」
萧弈一指门前的木牌,道:「你们店涨价很快啊,我上次来一房只要百五十钱。」
「好教郎君知晓,不久前闯虏营,一箭杀了契丹主的萧节帅当年便曾在鄙店住过,哦,正是给陛下报信的那一回。自从他住了鄙店,从此飞黄腾达,从一介奴役成了朝中贵胄,天南地北的客商路过,都愿沾一沾这好运哩。」
王承诲道:「那今日,我们沾不得?」
「实在是鄙店已被包下了。」
「那看看他是何人吧。」
随著王承诲这句话,小厮抬起头,向马背上的萧弈瞥了一眼,动作一僵。
「这这————这位郎君,好生面熟,莫非是?」
王承诲笑骂道:「这便是你口中的萧节帅,还不迎我等进去?」
「老天哩!」
小厮吓得不知所措,怔了怔,忙一躬,道:「节帅稍待,容小人问一问包店的贵客。」
「还要问?」
「这这————还请恕罪。」
说话间,小厮一溜烟跑进店里,不一会儿,迎出一个掌柜,口口声声小厮不懂事,怠慢了贵客,将众人迎入店内。
「无妨,凡事都有先来后到,若客满了我们换别处亦无妨。」
「不满,不满,包店的贵客人不多,只是图清净,听闻是萧节帅,愿让出西边的院子。」
萧弈留意到,马厩里的全是骏马,停在院中的马车亦是奢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