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约而同地,两个女子催马迎向对方,杀气蓬勃。
双方接战,兵刃交击,连战了十数回合。
萧弈见刘鸾凶悍,原本有些担心耶律观音,但望阵一会,见耶律观音隐隐占上风,遂放下心来。
他知道,战得越久,己方优势便要越明显。
明白这个道理的人不少,渐渐地,已能听到河东军中传来校将的呼喝声。
「公主,先救马,方能进退自如啊。
「后退者军法处置!」
「公主,莫要恋战啊————」
不多时,萧弈见战场局势渐稳,放下手中的望远镜,接过他的弓。
还未搭箭,正逡巡著是否有合适的机会,敌将已又是一阵惊呼。
「公主,小心!」
与此同时,坡下有鸣金之声传来,想必是刘继业在催促刘鸾收兵了。
北兵再无战心。
刘鸾见状,也只好扯缰拉开与耶律观音的距离,回头向萧弈恨声骂道:「来日我必报一箭之仇!」
「走!去救驸马!」
北兵令旗摇摆,挥向了薛钊所在的方向。
可拖到现在,为时已晚。
闾丘仲卿故意不去押薛钊,收拢阵型,向北兵合围。
萧弈亦下了战台,翻身上马,向那边追了过去。
前方,隔著军阵,只见薛钊持刀乱冲,想要抢夺战马、冲向刘鸾,却被兵士持长矛围住,左右冲杀不出,来回踟蹰。
僵持片刻,他突然仰天大喊。
「公主,你走,别管我!」
刘鸾勒住缰绳,驻马,下令道:「杀过去,救驸马!」
「公主能来相救,我已知足,你快走!」
「休再说窝囊话!你长得魁梧勇猛,为何如此不争气?!」
刘鸾莫名大怒,放声叱道:「我走还有何用?我的驸马沦为阶下囚,还不够颜面尽失吗?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