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要,这里太危险了,我可不敢与你胡来。」
萧弈不知话题怎就扯到胡来之事上了,问道:「你一向胆大,今日怎这般害怕?」
「我是怕吗?还不是怕你丢了性命,就算只出了一点事,你手下人看我不顺眼,肯定要怪到我这个异族女子头上,红颜祸水的典故就是这么来的………」
既然耶律观音都这般说了,当夜,萧弈便和衣而眠,以防万一有人来杀自己。
待到夜深,迷迷糊糊间,耶律观音却又凑到他耳边,轻声问道:「睡著了吗?」
「嗯?」
「你身上好热啊。」
「那你离远点。」
「不要。」
「想要了?」
「可我怕不安全。」
「所以是,红颜祸水?」
「因为想你了。」
初尝禁果,她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。
是夜,萧弈梦到了耶律观音为他洗衣裳。
她双手捧著那捶衣大棒,一下下砸著,时不时擡肘擦一擦额上的汗,继而揉搓著衣裳。
洗衣裳的水声在梦乡荡漾。
「啪唧。」
「拍…」
次日,洗了一夜衣裳的耶律观音便累得起不来了,蜷缩著,不肯动。
萧弈轻轻捏了捏她,道:「起来了,你不是担心有危险吗?」
耶律观音嘟囔道:「危险更有趣。」
「上次让花粮带你到沁州乔装改扮,落脚点怎么走可还记得?」
「记得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