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哇!」
有人吐了,散著恶臭。
周行逢没动,手持大刀,杵在那,面朝著王峻来的方向,嘴角扬著一丝轻视的笑意。
很明显的挑衅。
萧弈心想,周行逢有何目的?
没有。
这就是一个市井无赖走到今天的生存法则,遇到强者,下意识就会表现出比强者更凶狠的一面。
换作旁人,可能不会喜欢周行逢这种下属,太没规矩了,会带来很多的麻烦。
但萧弈能包容得下,因为他要比王峻更强势、更凶狠。
王峻呢?
王峻能豁得出去吗?
「王相公驾到!」
「无关人等回避!」
随著大喊声,王峻已赶到了。
「吁—」
王峻勒马的声音传来,很近。
萧弈还没有回头。
他看到申师厚高扬著头颅,双眼死死盯著东边,瞳孔里几乎倒映出王峻策马而来的身影。
如溺水者抓住浮木,申师厚目光中燃烧起炽烈的求生光芒。
光芒达到顶点时,散出生的希望与喜悦。
同时,周行逢动了。
只见周行逢腰身一拧,积蓄的力量轰然爆发,大刀带著戾气重重地斩下。
「噗。」
申师厚没有惨叫,似乎是不知道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