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时辰尚早,且去校场耍耍,让我瞧瞧你武艺可有长进?说与你听,我在邺都得大哥点拨,如今进境一日千里,怕是你要敌不过我喽!」
「呵呵,比划比划。」
比武是萧弈从不推拒的事情。
郭信大喜,嘴里连珠炮似的说个不停。
「原是不想回来的,免得阿爷又逼著与这家那家联姻,那些个藩镇贵女都一副腔调,开口闭口尽是仕途营生,没劲。可谁让你还在开封城,没奈何,只得回来找你。」
「休来这套,说的好像是为了我才回来一样。」
郭信嘿嘿道:「倒也不全是为此,总有三四分是冲著你来!另有一桩要紧事须得禀明阿爷,少不得又要挨顿好罚,只是这话该怎开口,我还得仔细琢磨琢磨。」
「又闯甚祸了?」
「晚些再与你说————那些是甚新奇玩样?整得跟攻城似得。」
两人到了校场,郭信指著萧弈让人搭的各种攀爬架问道。
「训练体能用的。」
「我试试。」
郭信二话不说解开外袍往地上一丢,上前攀爬。
萧弈特意造这些器材,自然是因为喜欢,遂陪他玩了一会。
待郭信气喘吁吁,也不带歇,从兵器架上拿起武器,要与萧弈过招。
只过了几招,萧弈看到他防守上有个破绽,棍子横砸,将他打趴。
「嗷!你下手还真毫不留情。」
「你不是说武艺长进了?」萧弈道:「我看只有四五流水平。」
「这你就不懂了,真到了沙场征伐,岂是靠这些花架子?全凭眼观六路耳听八方,更要紧的是弟兄们彼此照应,我在北边跟契丹人打仗,真刀真枪干了一仗,手刃三人。」
「不如说你靠的是牙兵牙将的护卫,你太习惯侧面有人防护,打起架来,只一个劲地进攻,早晚吃大亏。」
「来找你才没带牙将,再来!」
这次过招,郭信撑得更久了些,萧弈故意消耗他的体力,一番连招打得他左支右,最后,扫倒在地。
「哈哈,痛快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