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如何看出的?」
「李璨做不出这般出格之事,便是要娶,也不至如此仓促草率,除非是你的意思。」
「这么容易识破吗?」
「放心,王逵、周行逢不了解你们,断不至于看出破绽。」
「好吧。」萧弈问道:「分别之后,你们如何?」
李昉语气平静,道:「没人惹是生非,自是一帆风顺,在朗州好吃好喝住著,若非为了等候使君,早已归朝复命。」
「————」
傍晚,李昉竟真不去给李璨道贺,而是替萧弈安排为刘言设宴接风的事宜。
萧弈感觉到了他的小脾气,但不像是生李璨的气,而是不满他在楚地生事。
气就气吧,一个副使,也只能老老实实地干活。
萧弈遂只带了周娥皇去。
他见周娥皇亲自抱著一个硕大的礼盒,不由问道:「这是什么?怎么不交给我的牙兵?」
「贺礼,怕他们笨手笨脚弄坏了。」
「笨手笨脚?那是武艺高强。你何时准备的贺礼?」
「是,萧使君的牙兵都高强,周伯办的。」
「看看。」
「呶。」
「琵琶?」
萧弈有些失望,还以为是什么兵器。
他顺手接过,替她拿著。
周娥皇问道:「我年幼时,阿爷与宋太傅关系还很好,我与宋姐姐是与同一个先生学的琵琶。」
「我知道,后来宋齐丘嫉恨你阿爷抢了劝进首功,留你阿爷在府中夜饮,派人抢你阿爷的功劳,你们南唐风气太差了啊。」
「与你说琵琶,你偏说这些旧事,因为你不会吗?」
「不会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