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卯时一刻出发,至刘子陂等候,待我率部驱赶南军探马,随其避入敌营,酉时之前务必归营。”
“喏!”
“用食吧。”
郭崇威说罢,起身往外走去。
萧弈食量颇大,一边看着那标了南军战略布置的地图,一边把案上的吃食都嚼了。
他回去换了一身军袍,重新披甲,又让吕酉、范巳、韦良把营军牌符都拿出来,交代老潘、花秾今日好好练兵。
“你去哪?怎又穿禁军军袍?”郭信径直道:“我一起呗。”
“去统算辎重、抄写文书,你来吗?”
“算了,自去吧你……廿营的小娘皮们,今日老子来带你们操练!”
“别惹事。”
卯时一刻前,萧弈赶到校场。
刘廷让已带了两个人备好马匹,都换上了禁军军袍。
“萧指挥来了,这两个是我队里的好手,崔彦进、海进,骑射都是军中最一等的。”
“参见萧指挥!”
“不必客气,这一趟同生共死。”
“喏。”
萧弈留意了一下,崔彦进年纪大些,近三十岁,身材魁梧,面有悍气;海进二十四五岁,外族相貌,身材精瘦灵活,气质凶恶。
时人起名,多是“进”、“威”、“荣”之类,大概与崇尚军功有关。
“出发。”
晨光初绽,四骑出营。
马蹄踏碎积了一夜的霜雪,没走官道,拐进了连绵的树林。
这是斥候潜行路径。
大概一个时辰,四人停了下来,翻身下马,牵着缰绳到林边向南眺望。
“那边是刘子陂。”
刘廷让系了马,俯身上前,道:“看到那片土陇没?七里店,慕容彦超大营就在陇顶上,这一带多是南军斥候巡查,先别露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