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，他们不再哭喊，只是死死盯着城头，眼神怨毒。
刀斧手举刀。
“等等！”
鄂硕睁开眼，声音像老了十岁：“开城……投降。”
哈丰阿愣住：“大人，真要……”
“不开城，我们都得死。”鄂硕惨笑，“十四爷败了，两万人都败了，我们还能怎样？传令，开城门，放下武器，不要做无谓的牺牲！”
“不是我们无能，而是敌人太强。能做的我们都做了！”
“嗻……”
盖州城南门缓缓打开。
鄂硕脱下盔甲，摘下顶戴，赤着上身，手捧官印，走出城门。身后，将领、官员、士兵，鱼贯而出，跪倒在城门前。
朱胜枫骑马来到阵前。
鄂硕跪地，双手奉上官印：“罪将鄂硕，率盖州全城官民请降。”
朱胜枫接过官印，递给身旁的郑成功。
他看了看跪了满地的清军，又望向洞开的城门。
辽东半岛西岸最后一座重镇，拿下了。
“入城。”他下令。
振明军开始入城。
城头，清军的旗帜被扯下，换上了振明军的旗子与装样子的西班牙国旗。
朱胜枫骑马入城，街道两侧跪满了百姓和降兵。没人敢抬头，只有压抑的抽泣声。
当然很多汉人百姓则是欢喜，至少这些西夷军中，绝大部分都是汉人。
他勒住马，对毛靖武道：“贴安民告示。盖州田赋免三年。清军遗留粮草，三成分发百姓，七成充作军粮。降兵全部集中看管。”
“是。”
……
多尔衮站在盖州北面十里的一处高坡上，望着远处城头飘扬的异族旗子，脸色铁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