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轰”地一声轻响，不是爆炸，而是他胸口的衣服炸开了一块，露出一块黑色符纸，正在燃烧。
“是保命符，也是封魂咒。”萧景珩眯眼，“他们组织的人，死了也不能留全尸。”
黑烟从那人七窍冒出，几秒后，彻底不动了。
阿箬松了口气：“总算清净了。”
萧景珩没接话，目光仍盯着法阵中央。
那怪物已经站起来了。
它佝偻着身子，四肢比刚才长了一截，指甲泛黑，像铁钩一样刮过地面。它没急着攻击，反而低头嗅了嗅空气，然后缓缓抬头，再次看向萧景珩。
“它在确认目标。”萧景珩低声说。
“那你可得小心点。”阿箬站到他左侧，软鞭垂在身侧，“别被它闻着味儿叼走了。”
“放心。”萧景珩握紧折扇，“我洗过澡。”
两人背靠背，面对怪物，谁也没动。
怪物也没动。
气氛僵持。
忽然，阿箬小声问：“你说它会不会放屁？”
“……啥？”
“我是说，它要是放个毒气，咱们是不是得憋气？”
萧景珩差点笑出声：“你要真这么怕，待会我挡前面。”
“那不行。”阿箬摇头，“你贵为世子，得留着命娶老婆。我这流浪丫头，死了没人哭。”
“胡说八道。”萧景珩语气一沉，“你不准死。”
“哟？”阿箬笑了，“这话听着像表白。”
“闭嘴。”萧景珩瞪她一眼，“准备打架。”
阿箬吐了下舌头，收回玩笑神色，握紧了软鞭。
怪物终于动了。
它一步跨出，速度快得惊人，眨眼间就冲到法阵边缘。
萧景珩立刻挥扇迎击，扇骨撞上它的手臂，发出金属般的声响，像是打在铁皮上。
“皮真厚！”他低喝。
怪物一挥手，爪子扫来，他侧身躲过，衣袖还是被撕开一道口子。
阿箬趁机从侧面突袭，软鞭抽向它膝盖。鞭子砸上去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，怪物踉跄了一下，但很快稳住。
“打不死？”阿箬皱眉。
“那就打断腿。”萧景珩冷声。
他绕到正面，故意卖个破绽。怪物果然扑来，他侧身一闪，折扇顺势插进它腋下关节，用力一撬！
“咔嚓！”
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。
怪物发出一声嘶吼，整条手臂垂了下来。
阿箬抓住机会，软鞭缠住它另一条腿，猛力一拽！
怪物失去平衡，单膝跪地。
萧景珩跃起，一脚踹在它后脑，把它整个掀翻在地。
“砰！”
地面都震了一下。
怪物趴在地上，抽搐了几下，暂时不动了。
两人喘着气，彼此对视一眼。
“行吗？”阿箬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萧景珩盯着它，“可能还得再来一遍。”
话音刚落，怪物的手指又动了。
它缓缓抬起头，嘴角咧开，竟然笑了。
然后，它开口了，声音比刚才更清晰：
“你逃不掉的。”
萧景珩瞳孔一缩。
阿箬下意识后退半步。
怪物撑地站起，断臂还在滴黑血，但它毫不在意。它抬起完好的那只手，指向萧景珩。
“你是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