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钱,我这次奖金还剩些,可以借给队里当启动资金。”
黄云辉见没人搭腔,继续开口,“材料,山上有的是柳条、芦苇,木料也可以申请间伐。销路,我去跑!矿区、县里供销社、甚至市里,都需要这些东西!”
“我知道大家有顾虑,怕赔了,怕政策有反复。这样,咱先搞个小试点。”
“不需要队里投钱,就用我家院子当场地。愿意参加的,晚饭后自带工具来,我提供一顿夜宵。咱们先编一批柳条筐和粪箕,我负责去卖。”
“赚了钱,除了成本,利润全部按件分给大家;赔了,算我个人的,夜宵照管!”
这话说得斩钉截铁,豪气十足。
晒谷场上安静了几秒,随即爆发出更大的议论声。
“云辉这话实在!”
“赔了算他的,这还有啥好说的?”
“我报名,我会编筐!”
“我也去!我手巧,糊纸盒快!”
连钱富贵都不好再说什么了,嘴里嘟囔了几句,没再反对。
胡大军站起来,用力拍了拍桌子。
“行,云辉这话说到位了!”
“明天开社员大会,正式讨论,现在大家伙先别想烦心事,继续喝酒!”
庆功宴又热闹起来,但不少人心里都惦记着刚才黄云辉说的那些话。
......
第二天上午,社员大会在晒谷场召开。
全屯能来的都来了,黑压压一片。
胡大军站在前面,把黄云辉的想法又说了一遍。
“同意的举手!”
唰,一大片手举起来,大部分是年轻人,还有一些中年汉子。
“不同意的举手。”
稀稀拉拉几只手,钱富贵,还有几个跟他一样思想保守的老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