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民兵队长说今天会报上去处理。”黄云辉沉思片刻,询问起来。
“刘癞子那伙人,以前就犯过事?”
“可不。”赵大山啐了一口,脸上还带着愤愤不平。
“偷鸡摸狗,净干些没屁眼的事儿。”
“上回偷公社化肥,关了小半个月,放出来还是这德行。”
“那个吴有财呢,你了解多少?”
赵大山脚步顿了顿,摇摇头。
“这人神出鬼没的,不是咱本地人。”
“说是收山货,可也没见他正经收过啥。”
“倒是在几个村子都露过面,专找那些二流子、懒汉唠嗑。”
他回头看看黄云辉,压低声音开口。
“我估摸着,这回怂恿刘癞子来捣乱,就是他指使的。”
“黄技术员,你得当心,这人鬼得很。”
黄云辉点点头,没再多问。
走了约莫一个钟头,到了南坡。
这片坡地朝南,日照足,但坡度陡,岩石多。
黄云辉要找的两个测量点,一个在半坡的岩石平台上,一个在坡底靠近溪流的地方。
“先上平台。”黄云辉说。
陈大壮扛着水准仪,赵大山帮忙拿着塔尺,三人小心翼翼往上爬。
坡陡,有些地方得手脚并用。
等爬到平台,太阳已经升起来了,雾散了些,能看清底下蜿蜒的溪流。
“就这儿。”黄云辉找好位置,让陈大壮架设仪器。
他自己拿出记录本,对照图纸,开始标记、读数。
陈大壮在旁边打下手,递东西,拉尺子。
赵大山则握着柴刀,在附近转悠,算是放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