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大强哎哟一声,半边身子都麻了。
“还敢动手?”孙长河抄起靠在棚子边的木棍,劈头就打。
黄云辉侧身避开,右手顺势抓住棍子,往自己怀里一带。
孙长河被带得往前踉跄,黄云辉抬腿就是一脚,正踹在他肚子上。
孙长河闷哼一声,倒退好几步,一屁股坐在雪地里。
另外两个红袖章愣了一下,吼着冲上来。
黄云辉把棍子一横,挡住一人砸来的拳头,另一只手握拳。
直接掏在另一人肋下。
那人疼得弯下腰,黄云辉膝盖往上一顶,正中下巴!
干脆利落,几下工夫。
周大强还捂着手腕叫唤,孙长河刚从雪地里爬起来,另外两个一个捂肋一个捂嘴,都蹲在地上哼唧。
排队的人群鸦雀无声,全都看呆了。
黄云辉把木棍往地上一戳,目光扫过四人。
“还要查吗?”他问。
孙长河脸上全是雪泥,胸口疼得厉害,又羞又怒:“你…你敢打红袖章,你这是反革命行为!”
“少给我扣帽子。”黄云辉走过去,蹲在他面前,压低声音.
“你们那点心思,当我不知道?不就是看中这几张皮子,想卡下来自己分吗?”
“撕毁调拨物资,阻拦生产任务,真闹上去,你看李副主任是信你们,还是信我?”
孙长河嘴唇哆嗦,说不出话。
“我今天就是要去县里交任务。”黄云辉站起来,声音提高些,让周围人都听见。
“谁再拦,就是破坏冬储,破坏水利建设。这责任,你们担得起吗?”
没人敢应声。
黄云辉转身,把被撕坏的猞猁皮叠好,单独放在一边。
其他皮子重新用油布盖好,扎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