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口再洒点酒,酒瓶子往脚边一踢。
就两字,装醉就成了!
“呼——呼——”
鼾声打得震天响。
第二天。
天刚蒙蒙亮,宋桂芳是被冻醒的。
“嘶——”她一个激灵坐起来,脑仁儿疼得像被驴踢了。
睁眼一看,差点背过气去!
“我的妈呀!”
房梁歪了半截,窗户剩个窟窿,冷风呼呼往里灌。
炕上就剩层破草垫子,连被褥都没了!
“宏隆!宏隆!”宋桂芳一巴掌扇醒儿子:“咱家遭贼了!”
黄宏隆迷迷瞪瞪一抬头,“噗通”从条凳上栽下来。
连炕席都让人卷走了!
“我的自行车呢!”
他光着屁股往院里冲,裤腰带还跟亲妈绑一块儿呢!
“咣当!”
母子俩摔作一团,抬头看见院子比狗舔的还干净。
晾衣绳、水缸、柴火堆…...毛都不剩!
“天杀的贼啊!”宋桂芳拍着大腿干嚎:“连腌菜缸都偷啊!”黄云辉适时“醒”了,揉着眼睛往外走:“咋这么吵…...”
话没说完就“惊呆”了,啧啧了两声:“二婶,咱家要搬家啊?东西都搬走了哇?”
“搬你娘个头!”黄宏隆气的一蹦三尺高,指着黄云辉鼻子骂:“肯定是你个小畜生干的!”
宋桂芳扑上来就扯他领子:“昨儿灌醉我们偷东西!赔钱!”
邻居们早被吵醒了,乌泱泱围在院门口。
“嚯!这贼够狠的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