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么感觉你比之前状态好了不少?”
第二天早上醒来,杨婉清容光焕发的看向林峰笑着说。
“悠悠那边给我开了个方子,最近一直都在喝。”
“效果确实不错…”
“要不要再来体验一下?”
林峰说着就又要上手了,再婉清的欲拒还迎下。
清晨射进来的未必是第一缕阳光,桶在背后的也不一定是刀子。
一个多小时后,林峰吃完早餐换了身衣服。
带着秘书陆压出门去了,先去的是秦城那边,看看父亲的身体如何。
等到了曾茹萍这里时,也已经上午十一点多了。
因为有了朱川的关照,所以林峰来这里出入还是相对于自由些。
“身体怎么样?真到了做移植的地步了吗?”
坐到客厅后,肉眼可见父亲王东亭的神色很差,面色苍白,整个人也是给人一种有气无力的感觉。
母亲曾茹萍在旁边面无表情的坐着,脸上也看不出太多的担忧。
“没招,王家的遗传性疾病,你爷爷能活到那个岁数也是靠老猫隔几年做移植撑下来的。”
“我现在无官无职,岁数也这么大了,早活够了。”
王东亭倒是很洒脱的出声着,他比曾茹萍大了快十岁左右,已经六十多了。
可林峰明白他们不愿意做移植是因为,自己早些年是比较痛恨这些东西。
怕做了移植后,让自己这个儿子难办。
“妈,你劝劝我爸,该做就做吧,活着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“我是我,你们是你们…”
“我总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见死不救吧?”
林峰皱眉劝说着,可曾如萍却摇摇头道:“这玩意跟药一样,是不能停的,隔几年就得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