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立才没问为什么,但还是点头应允了。
洪承运也表态会过多关注的。
“其实要盯戴星河,全省没有比柳青红更合适的人了。”
“他们省厅那边,几乎天天跟戒毒所有业务关联。”
“他俩这段时间走的也特别近,戴星河是个什么情况。”
“他这位副厅长是最清楚不过的。”
杜立才说这几句话,其实就是想问为啥不叫柳青红过来。
“正因为太近,所以不敢说啊,谁也不知道他俩已经近到了什么程度。”
“信不过,所以就不提了,只能麻烦你们俩个了。”
林峰将烟头丢在脚下,用脚给踩灭了。
这种信任感,让其他俩人也倍感亲切。
三人寒暄一会后,就打道回府了,今晚林峰没有再回丁春秋家里了。
而是找了家酒店随便应付一宿,明天早上等陆压过来后,直接机场飞云省。
可这不起眼的酒店里,一晚上遭遇三次的特服的敲门。
属实林峰不在这任职了,也懒得管了,可想而知越穷的地方。
踩着线搞钱的产业越成熟,像之前戒毒所的地下市场。
没办法啊,人穷,总得要想办法吃饭。
第二天上午,林峰给同洲省的好朋友们群发了条消息后。
就跟陆压上机离开了,这次过来的任务虽然没有全部完成。
但该布的局,该埋的种子也埋好了,剩下就等时间来发芽了。
“怎么了,刚从家里回来就跨个脸?嫌我给你的假太少了?”
坐上飞机等起飞的时候,林峰看秘书陆压眉头微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