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您身体不适,我来看看。”
上官拨弦在床边坐下,伸手搭脉。
脉象弦急,肝火旺盛,心脉有些虚弱。
“萧大人是急怒攻心,伤了肝气,又连累了心脉。”
她取出针包。
“我给您施几针,疏肝理气,宁心安神。”
“有劳了……”
萧尚书闭上眼睛。
上官拨弦熟练地取穴施针,银针轻轻捻转,针感缓缓导入。
一刻钟后,萧尚书的脸色好了许多,呼吸也平稳了。
“拨弦,你的医术,真是越来越精进了。”
萧尚书睁开眼睛,语气感慨。
“萧大人过奖了。”
上官拨弦收起针,又从药箱里取出一个小瓷瓶。
“这是我配制的‘清心散’,早晚各服一丸,连服三天,肝火自消。”
“好,好……”
萧尚书接过药瓶,忽然问:
“焰儿呢?他没来?”
“稽查司有紧急案子,他走不开。”
“又是案子……”
萧尚书叹了口气。
“你们啊,整天忙得脚不沾地,连家都顾不上回。”
“聿儿那个不争气的,科举落榜,我骂了他几句,他就跑了,到现在不见人影……”
“聿儿还年轻,以后还有机会。”
上官拨弦安慰道。
“年轻什么?他都十八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