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特别稽查司会彻查此事,给大家一个交代。”
船工们看着地上死去的小鼠,又看看那艘“流血”的船,终于相信了。
恐慌的气氛,渐渐平息。
“李仵作,你带人采集所有船只的‘血水’样本,回去详细分析成分。”
“是。”
“另外,立刻去工部调取这十艘船的所有建造记录,特别是鲁班会匠人的名录和考勤。”
“明白。”
上官拨弦看向刘明。
“刘监造,这些船暂时封存,不许任何人靠近。”
“是,是。”
安排好码头的事,上官拨弦带着阿箬返回稽查司。
刚进门,就看到萧止焰从书房走出来。
他穿着一身玄色常服,眉宇间带着疲惫,但眼神依然锐利。
“弦儿。”
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
上官拨弦快步走过去。
“太湖那边……”
“我收到刑部和京兆尹的急报,说科举案和漕运案同时爆发,怕你应付不过来,所以先回来看看。”
萧止焰握住她的手,上下打量。
“你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
上官拨弦摇头。
“倒是你,太湖那边……”
“黑袍尊使的行踪很隐秘,我们暂时只查到‘归墟之眼’可能在大湖深处,但具体位置还不确定。”
萧止焰压低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