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灯次第亮起,将宫殿轮廓勾勒得金碧辉煌,却驱不散众人心头的阴霾。
李晔已在殿中等候,见他们回来,立刻呈上几卷账册。
“殿下,上官大人,查到了。”
他指着其中几处用朱笔圈出的记录。
“永徽八年至十年,工部侍郎王逵主持太液池大修期间,账目上共有七笔巨额款项去向不明。名义上是‘购买特殊石料’‘雇佣特殊工匠’,但既无具体名目,也无验收记录。”
“款项总计多少?”
“白银十二万两。”
“十二万两……”
萧止焰眼神冰冷。
“足以挖通十条那样的密道。”
“收款方是谁?”
“是一个叫‘通源货栈’的商号,东家姓周。”
“周福!”
上官拨弦和萧止焰异口同声。
又是他。
“看来周福不仅是玄蛇的‘财神’,更是早在十几年前,就已开始为玄蛇在宫中布局提供资金。”
“王逵病故后,这个货栈呢?”
“三年前就已注销,据说是东家回乡养老了。”
“倒是撇得干净。”
萧止焰冷笑。
“查王逵的家人,尤其是他儿子。我不信王逵做了这么多事,一点没告诉家里人。”
“已经在查了。王逵的儿子王明远,现任扬州刺史,我已派人快马前往扬州,秘密调查。”
“很好。”
萧止焰点头。
这时,阿箬也回来了。
她带来了关于血竭粉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