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溺水,但脖颈有勒痕,应是被人勒死后抛尸井中。”
“身份?”
“查过了,是冷宫负责洒扫的杂役,姓于,人称于公公。平日沉默寡言,没什么人注意。”
又是冷宫。
上官拨弦蹲身检查尸体。
于公公右手虎口有黑痣,左手小指缺了一截——这与钱嬷嬷描述的下毒者特征完全吻合。
但人已经死了。
灭口。
又一次灭口。
“他身上可有什么东西?”
“只有这个。”
影守递上一块碎布,是从于公公怀中找到的。
碎布上绣着半朵牡丹,针法精巧,是江南绣娘的手艺。
“牡丹……”
上官拨弦想起,皇后最爱牡丹,凤仪殿中处处可见牡丹纹饰。
但这块碎布颜色陈旧,不似新物。
“去查这布的来历。”
她起身,望向漆黑的夜空。
线索一个个出现,又一个个断掉。
像一场精心设计的迷局,每一步都在对方的算计之中。
“弦儿,先回去休息吧。”
萧止焰揽住她的肩。
“你脸色很差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
她摇摇头。
“止焰,我总觉得……我们漏了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