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伤势未愈,再放血会要了你的命!”
“太子不能死。”
她看着他,眼神平静。
“他是储君,是大唐的未来。若他出事,朝局必崩,届时战火再起,死的就不止我一个。”
萧止焰眼眶通红,手却松开了。
陆登科默默递上银刀和玉碗。
上官拨弦割破手腕,鲜血汩汩流入碗中,接了半碗,她才止住血。
陆登科将血混入特制的药汤中,喂李诵服下。
片刻后,李诵灰败的脸色竟真的缓过来些许,呼吸也平稳了些。
“有效。”
陆登科长舒一口气。
“但只是暂时压制,要根除,还需解药。”
“解药在凶手手中。”
上官拨弦包扎好伤口,脸色又苍白了几分。
“皇后……为什么要害太子?”
萧止焰声音压抑着怒火。
“她是太子的嫡母,太子继位,她便是太后,有何理由……”
“或许,她不想当太后,”上官拨弦缓缓道,“或许,她想当……女帝。”
殿内骤然死寂。
女帝。
前朝虽有武后先例,但本朝礼法森严,绝无可能。
除非……天下大乱,朝纲崩坏。
“她疯了吗?”
“未必是她自己的主意。”
上官拨弦想起那封信中“皇后宫中之人”的指证。
或许,皇后也是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