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拨弦松开手。
“抱歉,我只是确认一下。”
她笑笑,“最近发生了太多事,我不得不谨慎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谢清晏温声道,“姐姐平安归来就好。你的毒……”
“已解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两人又聊了几句,上官拨弦便离开了。
走出书房,她心中疑虑未消。
圣主擅长易容,连脉象都能模仿吗?
若真如此,那就太可怕了。
她回到议事厅,将情况告知众人。
“清宴似乎无异常。”
“也许圣主只是暂时假扮,如今已换回真身。”
萧止焰推测。
“可能吧。”
上官拨弦揉着眉心,“但我总觉得,哪里不对。”
正说着,陆登科端药进来。
“上官大人,这是调理气血的药,请趁热喝。”
“有劳陆神医。”
上官拨弦接过药碗,却没有喝。
她看着陆登科。
“陆神医,我中毒期间,辛苦你了。”
“分内之事。”
陆登科低头,“大人毒既已解,我也就放心了。”
“陆神医可还记得,我中毒那日,你给了我一个药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