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立刻煎药,又为上官拔弦施针逼毒。
忙活了整整一夜。
次日清晨,上官拨弦的伤势终于稳定。
乌黑褪去大半,但胸口仍残留着黑印。
“毒素暂时压制住了,但未根除。”
阿箬疲惫道,“需要连续服药七日,且不能动用内力,否则毒性会复发。”
“七日……”
上官拨弦蹙眉。
长安那边,等不了七日。
“姐姐,你必须静养。”
谢清晏劝道,“长安有殿下坐镇,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可圣主未死,仪式虽被破坏,但他定会卷土重来。”
上官拨弦挣扎坐起,“而且,那个假冒陆登科的人……必须查清他的身份。”
“假冒陆登科?”
谢清晏一愣。
上官拨弦简单说了洞窟中的事。
谢清晏听罢,脸色铁青。
“竟有人敢易容成陆神医……那真正的陆神医,会不会有危险?”
“难说。”
上官拨弦心中担忧。
那个假冒者,为何偏偏选择陆登科的脸?
是为了离间,还是陆登科本身就有问题?
她不愿怀疑陆登科,但种种迹象,让她不得不警惕。
“先传信回长安,提醒殿下注意。”
“好。”
谢清晏立刻去办。
三日后,李灵苏醒。
她身体仍虚弱,但神志清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