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她起疑了。”
陆登科叹气。
“我就说不该下药,太冒险。”
“可若不下药,她今夜定会彻查内奸之事……”阿箬急道,“我们还没准备好。”
“那也不能用这种方式。”
陆登科摇头。
“拨弦心思敏锐,一旦发现,我们更被动。”
上官拨弦在窗外听得心惊。
阿箬和陆登科……是一伙的?
他们口中的“没准备好”,是指什么?
“现在怎么办?”阿箬问,“姐姐已经开始怀疑了,若查到我们……”
“先稳住。”
陆登科沉吟。
“明日你照常行事,我去处理药渣,不留痕迹。至于拨弦那边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我自有说辞。”
“可我怕……”
“别怕。”
陆登科声音温和下来。
“我们都是为了她好,不是吗?”
“……嗯。”
阿箬点头,声音依旧不安。
两人又低声交谈几句,阿箬便离开了。
陆登科吹熄灯火,也走出药房。
上官拨弦迅速退回自己房间,关上门,心绪如潮。
阿箬和陆登科,竟在暗中谋划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