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惊鸿汇报,“塔顶第七层的那三人,昨夜轮换值守,其中一人寅时下塔,在慈恩寺后门与一名胡商打扮的人短暂接触,交接了一个包裹。”
“包裹里是什么?”
“距离太远,看不清。但交接后,胡商迅速离开,我们的人跟丢了。”
萧惊鸿惭愧道,“那人反追踪能力极强,专挑人多处钻,应是老手。”
“无妨。”
上官拨弦并不意外,“塔顶那三人,身份可确认?”
“尚未。塔七层门窗紧闭,我们的人无法靠近。但从身形步态判断,都练过武,且其中一人可能受过军旅训练。”
“继续监视,不到万不得已,不要打草惊蛇。”
“明白。”
任务分派完毕,众人各自行动。
上官拨弦回到药房,继续配制今夜可能用到的药物。
解毒剂、止血散、提神丸……每一样都需备足。
陆登科在一旁协助,两人默契配合,药房内只有捣药和称量的细微声响。
“上官大人。”
陆登科忽然开口,“殿下体内的咒术,昨夜子时波动比前日剧烈三成。”
上官拨弦手一顿。
“可有危险?”
“暂时可控。”
陆登科低声道,“但我担心,今夜子时若玄蛇启动某种仪式,咒术可能会被远程激发。”
“有预防之法吗?”
“我配了一剂‘镇魂汤’,可暂时压制咒术活性。”
陆登科从药柜取出一只瓷瓶。
“但此药效力只能维持六个时辰,且服后三日内会内力滞涩,需静养。”
上官拨弦接过瓷瓶,指腹摩挲着温润的瓷壁。
六个时辰……足够撑过今夜。
但内力滞涩,对萧止焰而言意味着什么,她很清楚。
今夜之战,他必须坐镇指挥,甚至可能亲自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