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那样的人,自负又谨慎,绝不会轻易逃出城去。他一定还在长安,在某处看着我们,等待下一个机会。”
萧止焰神色凝重:“若真如此,我们必须比他更快。”
正说着,李晔匆匆赶来。
“上官大人,殿下,有发现。”
“说。”
“我们重新勘察了砖窑密道,发现密道并非直通城外,而是在中途分叉,其中一条岔道……通向城内。”
“通向何处?”
“通化坊,一处废弃的染坊后院。”
通化坊位于长安东北,靠近东市,商贾云集,鱼龙混杂。
“染坊查了吗?”
“查了,染坊早已倒闭,后院荒废多年,但最近有人活动的痕迹。我们在后院柴房下,发现了一个地下暗室。”
“暗室里有什么?”
“空无一人,但留有生活痕迹,还有这个。”
李晔递上一块布料。
布料是深青色,与韩龄所穿官袍颜色一致,边缘有撕裂痕迹,沾着少许血迹和药膏。
“是韩龄的衣物。”
上官拨弦接过细看,“他果然藏在城内。”
“但人已经跑了。”
李晔道,“暗室内有匆忙收拾的迹象,灶灰尚温,应该离开不久。”
“追查痕迹,看他往哪个方向去了。”
“痕迹到坊门附近就消失了,像是有人接应。”
又晚了一步。
上官拨弦握紧布料。
这个韩龄,比泥鳅还滑。
“继续搜,尤其是通化坊周边。他受了伤,走不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