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已秘密转移至我府中密室。东宫那位‘太子’,是替身,陆神医已为他易容,足以以假乱真。”
“百戏班子?”
“神火班中的两个‘新人’,确是刺客,代号‘影’。我们的人已盯死他们,祭典当日,随时可擒。”
“河北道兵马?”
“谢老将军已调西军精锐,秘密开赴骊山外围,一旦叛军现身,便可合围剿灭。”
一切布置,似乎都已妥当。
但上官拨弦心中仍有不安。
太顺利了。
对方谋划多年,真会如此轻易被他们洞悉、破解吗?
“止焰,我总觉得……我们还漏了什么。”
她低声道。
萧止焰亦皱眉:“我也有此感。但所有环节都已反复推演,实在想不出疏漏在何处。”
两人沉默对坐,烛火噼啪。
良久,上官拨弦忽然抬头。
“宫门。”
她说。
“宫门?”
“王明远计划开玄武门,引外兵入城。我们虽控制了陈锋,换上了自己人,但……宫门钥匙,不止一把。”
按照宫规,玄武门钥匙由太仆寺、禁军、内侍省各执一份,需三方同时在场方可开启。
太仆寺是王明远,禁军他们已控制,但内侍省……
“内侍省掌管钥匙的是谁?”
上官拨弦急问。
萧止焰脸色一变:“是余公公。”
余公公已死。
“那钥匙现在何处?”
“按例,应由内侍省副监接掌。但余公公死得突然,交接尚未完成,钥匙应该还在内侍省库房,由多人共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