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千面狐已借烟雾掩护,翻墙而走。
墙后是洛水支流,河面不宽,对岸便是茂密芦苇荡。
千面狐跃入河中,潜水遁走。
上官拨弦追到河边,只见水面涟漪渐散,人影已渺。
又让他逃了。
她握紧拳头,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怒气。
回到茶馆,那中年男子已被白无垢制服,封了穴道,瘫坐在地。
上官拨弦上前检查。
男子约四十岁,面貌普通,衣着寻常,看不出特别。
但在他内衣夹层中,搜出一块铁牌。
铁牌漆黑,正面刻着双月符号,背面是一个“口”字。
口。
又一个代号。
“你是‘口’?”
上官拨弦问。
男子咬牙不答。
上官拨弦也不逼问,让影守将他押回贡园,慢慢审讯。
回到贡园厢房,她仔细研究那块“口”字铁牌。
“耳”监听,“口”传递,“手”行动,“心”谋划,“眼”监视……
玄蛇(圣主)势力的组织结构,越来越清晰了。
“这个‘口’,应该负责信息传递、接头联络。”
虞曦分析,“他出现在洛阳,与千面狐接头,说明洛阳的行动,是长安总部直接指挥的。”
上官拨弦点头:“审讯他,或许能挖出‘隐麟’的线索。”
她亲自审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