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娴熟地处理伤口,施针稳脉,又喂下药丸。
谢清晏气息逐渐平稳。
上官拨弦这才放心,让陆登科处理自己的伤口。
左肩的刀伤不深,但音波内伤需调息。
陆登科一边上药,一边低声道:“上官大人,你内力消耗过度,近期不可再动武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上官拨弦闭目调息。
陆登科看着她苍白的侧脸,欲言又止。
最终只轻叹一声,专心包扎。
萧止焰安排好善后事宜,走进来。
看到陆登科为她包扎,他脚步微顿,随即上前。
“弦儿,感觉如何?”
“无碍。”
上官拨弦睁开眼,“清晏呢?”
“陆神医已稳住伤势,需静养半月。”
萧止焰坐到她身边,握住她的手,“今日多亏你,否则地气失控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“是大家齐心。”
上官拨弦看向屋中众人。
阿箬、虞曦虽疲惫,但眼神坚定。
李晔、萧惊鸿也已从宫中赶来,汇报后续。
“太后宫中蛊卵已全部清除,梅香还未抓到,但已锁定她可能藏身的几处地方。”
“弘文馆失窃案,化金水来源已查明,正是张太医通过赵匠头从将作监窃取的。”
“司天台纵火案,刘监副的尸首已收敛,在他身上发现了这个。”
萧惊鸿递上一块铁牌。
铁牌漆黑,正面刻着双月符号,背面是一个“耳”字。
“耳?”
上官拨弦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