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临死前,想留下线索。”
上官拨弦低声道。
“这个符号……是什么意思?”
谢清晏问。
上官拨弦摇头。
“不清楚,但必定与‘圣主’势力有关。”
她仔细检查房间。
余公公的东西很少,除了几件换洗衣物,就是一些零碎杂物。
但她在枕下,发现了一小截烧焦的纸边。
纸边上有字,只余一个“妃”字半边。
妃?
淑妃?
还是其他妃嫔?
上官拨弦将纸边收起。
“余公公近日可曾与什么特别的人接触?”
她问伺候余公公的小太监。
小太监战战兢兢。
“公公平日深居简出,只与内侍省的几位同乡有些往来。”
“中元节前他出宫那次呢?可有人随行?”
“没……没有,公公独自去的。”
“回来后可有什么异常?”
小太监想了想。
“好像……回来那晚,他在房里写写画画,但第二日就烧了,奴才没看清。”
写写画画?
是在记录什么?
还是……传递消息?
上官拨弦心中疑云更重。
看来,余公公不仅是内应,还可能负责传递情报或指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