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汴州与长安,孰轻孰重?”
他问的是上官拨弦,也是问自己。
黄河溃堤,关乎亿万百姓。
太液池异变、九公主失踪,关乎皇宫安危、皇室体统,更关乎他们视若亲妹的李灵。
上官拨弦闭目一瞬,再睁开时,眼中已是一片决然清明。
“兵分两路。”
她语速极快,却条理清晰。
“殿下,你即刻北上汴州,处理黄河溃堤,追查蚀地水源头。此事关乎国本,非你亲至不可。”
“我回长安,处理太液池异变,寻找李灵。”
“阿箬、虞曦、李晔随我回京。谢副使继续留守江淮,李逍遥去洪泽湖。”
萧止焰深深看她一眼。
“你一人回京,我不放心。”
“不是一人。”
上官拨弦目光扫过阿箬等人。
“有他们在,有风闻司在,有皇城禁军在。”
“况且——”
她顿了顿,声音低沉。
“太液池异变,浮现双月倒影。此事与‘双月珏’、‘圣主’仪式必有干系,我需亲自探查。”
萧止焰知她所言在理,更知她一旦决定,无人能改。
“好。”
他握住她的手,用力一握。
“你回长安,万事小心。”
“待汴州事毕,我即刻返京。”
上官拨弦颔首。
“你也保重。”
时间紧迫,不容儿女情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