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清晏紧握剑柄，挡在上官拨弦身前。
“你引我们来，到底想做什么？”
“合作。”
墨尘直言不讳。
“表妹，你阻止了我打开龙门，证明了你的能力和决心。归藏计划需要星脉者的血作为最终的‘引子’，这是无法更改的设定。但与其我们斗得两败俱伤，让外人渔利，不如联手。”
“联手？”上官拨弦冷笑，“联手用无数活人的性命，去打开你那扇不知通往何处的门？”
“通往真理之门，”墨尘纠正，“归藏后面，不是虚无，不是毁灭，是宇宙的终极奥秘，是生命形态的跃升！表妹，你难道不想知道，林家和墨家世代追寻的到底是什么？不想知道，你为什么生来就与众不同？”
他的话像毒蛇，钻进心里最深的缝隙。
上官拨弦确实想知道。
身世、血脉、星脉之力......这些谜团缠绕了她太久。
但她更清楚代价。
“用罪恶换来的真理，我不要。”
墨尘脸上的笑容淡了。
“你还是这么固执。和姨母一样。”他顿了顿，“林婉儿，我的姨母，她当年也是反对父亲的。结果呢？她死了，你流落民间二十年，而父亲的研究，最终还是由我完成了。”
母亲......
上官拨弦心脏一缩。
“你知道我母亲的事？”
“当然。”
墨尘从怀中取出一块素白的手帕，上面绣着细密的林家族徽。
“这是她离开墨家时，留给我母亲的。她说，如果有一天她的孩子回来，把这个交给她。”
手帕被轻轻放在石桌上。
上官拨弦看着那熟悉的纹样，指尖微微发颤。
那是母亲最喜欢的丁香花样。
“母亲......和你母亲真的是姐妹？”
“同父异母，”墨尘语气平静，“你母亲是嫡出，我母亲是庶出。但她们感情很好。当年林家大难，为了保命，你母亲将你托付给外人，却将这块手帕留给了我母亲，是希望有朝一日，墨林两家还能有香火情。”
他看向上官拨弦，眼神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