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......有点不舍。
不舍得萧止焰,不舍得阿箬、虞曦,不舍得特别稽查司的同僚,不舍得这片她拼死守护的土地。
黑暗更深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或许是一瞬,或许是永恒。
一缕光刺破黑暗。
温暖,柔和,带着淡淡的药香。
她努力睁开眼睛,视线模糊,只能看到晃动的人影。
“醒了!上官大人醒了!”
是阿箬的声音,带着哭腔。
视野逐渐清晰。
她躺在熟悉的房间,特别稽查司的后院卧室。
床边围满了人:萧止焰、谢清宴、阿箬、虞曦、陆登科、李灵、李晔、萧惊鸿,还有......皇帝李俨?
“皇......上......”她艰难开口,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。
“别说话。”
萧止焰握住她的手,眼中布满血丝,但满是欣喜。
“醒了就好,醒了就好。”
陆登科上前把脉,良久,松了口气。
“命保住了,但身体极度虚弱,至少需要静养半年。而且......”他顿了顿,“星脉之力损耗过重,恐怕......很难恢复了。”
星脉之力,没了?
上官拨弦心中空了一下。
那是母亲留给她的血脉,是她与众不同的根本。
但转念一想,没了也好。
至少,不会再有人为了这力量算计她,伤害她身边的人。
“没关系,”她轻声道,“活着......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