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上官拨弦和萧止焰到来,他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,挣扎着起身,将血书递上,声音嘶哑颤抖:
“萧大人,上官大人……下官失职,罪该万死啊!这……这是下官在密室门口发现的……”
萧止焰接过血书,上面以鲜血写着八个触目惊心的大字:
“紫微移位,大乱将至!”
与木盒夹层中的预警,以及之前玄蛇散播的谣言,不谋而合!
上官拨弦没有先去查看血书,而是快步走到那些中毒的守卫身边,蹲下检查。
她翻开一名守卫的眼睑,又探其脉搏,眉头紧锁。
“是‘彼岸吻’的变种毒素,毒性更烈,但发作稍慢,应该是通过空气传播。”
她取出银针,迅速刺入守卫周身大穴,护住心脉,同时拿出随身携带的解毒丹,喂他们服下。
“立刻将他们抬到通风处,按我这个方子煎药!”她快速写下一张药方,交给司天台的官员。
处理完伤员,她才起身,走向那间失窃的密室。
密室位于司天台最高处,只有一扇厚重的精铁门,门外有机关锁,内有四名精锐守卫日夜轮值。
此刻,铁门洞开,机关锁完好无损,没有任何被暴力破坏的痕迹。
室内,高大的浑天仪静静矗立,但其顶端那根一尺来长、由特殊水晶打磨而成的“窥天管”,已然不翼而飞,只留下一个空荡荡的基座。
上官拨弦走进密室,目光如电,仔细扫过每一个角落。
地面、墙壁、浑天仪本体……都没有留下明显的脚印或撬痕。
窃贼是如何在不触发机关、不惊动门外守卫的情况下,潜入密室,毒倒守卫,并取走窥天管的?
她蹲下身,指尖轻轻拂过冰冷的地面。
在靠近墙角的位置,她发现了几根极其细微的、几乎与灰尘融为一体的、闪着微弱银光的丝线。
“冰蚕弦……”她捻起丝线,认出了这东西的来历。
冰蚕弦,坚韧无比,刀剑难断,且极细极轻,是制作特殊机关和暗器的顶级材料。
她抬头看向密室顶部,那里有数个用于通风和采光的气窗,但都十分狭小,仅容孩童通过。
难道窃贼是从这里进来的?
她搬来梯子,小心地爬上去检查气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