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中紧紧攥着半块玉佩,那是上官抚琴的遗物。
上官拨弦跪在废墟前,泪水无声滑落。
萧止焰轻轻扶起她,“他做到了对师姐的承诺。”
三日后,秦啸与上官抚琴的衣冠冢合葬在终南山。
上官拨弦在墓前放下两束白花。
“师姐,秦大哥,安息吧。”
回到长安,黑巫族的威胁已经解除。
但上官拨弦心中的阴影却未散去。
萧止焰看出她的忧虑,“还在想祭祀的事?”
上官拨弦点头,“我总觉得,这件事还没结束。”
她取出在祭坛废墟中找到的半块雷火石。
“这种矿石的力量,远超我们的想象。”
萧止焰握住她的手,“无论如何,我们会一起面对。”
上官拨弦靠在他肩上,轻声叹息。
“但愿如此。”
然而,她心中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。
总觉得,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之中。
晨光透过上官府书房的窗棂,在上官拨弦专注的侧脸上投下斑驳光影。
她正在整理从西域杂耍团查获的证物,指尖轻轻抚过那本记载着驯兽秘法的笔记。
阿箬端着早膳推门而入,脸上带着担忧。
“上官姐姐,您又是一夜未眠。”
上官拨弦揉了揉发酸的眉心,“这些线索太过琐碎,总觉得漏掉了什么。”
她拿起那枚刻着神秘符号的飞镖,在晨光下仔细端详。
“黑巫族的标记……为何会出现在萧夫人遇害现场?”
阿箬将粥碗轻轻放在案几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