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哽咽。
萧止焰问:"现在还有谁能制作这种祭器?"
金老摇头:"这种工艺已经失传了……除非……"
他突然想到什么:"除非是我那个叛出师门的师弟。"
根据金老提供的线索,众人找到城西的一处宅院。
院门紧闭,但门缝里飘出奇怪的气味。
"是化银水的味道。"上官拨弦神色一凛。
萧止焰一脚踹开院门。
院子里,一个中年人正在炼制化银水。
见到他们,中年人毫不意外。
"终于来了。"
上官拨弦认出他手中的工具:"你就是那个制作祭器的银匠?"
中年人冷笑:"不错。我在为伟大的时刻做准备。"
陆登科注意到院中堆放的银料:"这些银料的成色……是官银!"
萧止焰立即明白:"你在盗取官银!"
中年人大笑:"何必说得这么难听?我是在为新时代做准备!"
他突然将化银水泼向众人。
"小心!"
上官拨弦迅速洒出中和药剂。
陆登科同时出手,银针封住中年人穴道。
谢清晏强忍伤痛,弩箭射中中年人手腕。
中年人惨叫一声,化银水洒了一地。
"你们……坏我好事!"
萧止焰一剑架在他脖子上:"说,幽冥司还有什么计划?"
中年人狞笑:"月圆之夜,银月当空,幽冥重生……"
他咬破毒囊,顷刻毙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