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里充满了对知识的渴望。
上官拨弦也看到了他的能力,确实能够帮助她。
顺水推舟,答应了。
上官拨弦将收集到的银器碎片在桌案上拼凑,试图还原其完整形态。
陆登科在一旁递上特制的粘合剂,指尖在交接时轻轻擦过她的手背。
"这种银器的铸造工艺很特殊,"陆登科轻声解说,"需要极高的温度才能融化官银。"
萧止焰端着茶点进来,正好看见两人挨得极近的头颅。
他重重放下托盘,茶水溅出些许。
"陆神医对银器也颇有研究?"
陆登科从容直起身:"家父曾任将作监少监,陆某自幼耳濡目染。"
谢清晏斜倚在软榻上,闻言轻笑:"原来陆神医是官宦之后,难怪气度不凡。"
这话听着是称赞,实则暗指他靠家世。
陆登科何等睿智。
他一听便知。
“不敢,家父远不及萧尚书和先皇。”
他的话显而易见,论靠家世背景,没人比得过萧止焰。
上官拨弦揉了揉眉心:"你们……"
话未说完,风隼疾步进来:"大人,城南发现一具尸体,死状蹊跷。"
死者是个年轻女子,全身皮肤呈现诡异的银灰色。
更令人心惊的是,她的眼睛被换成了银制的假眼。
"这是……活人炼银?"陆登科倒吸一口凉气。
上官拨弦检查尸体颈部:"有针孔,生前被注射过化银水。"
萧止焰立即下令:"全城搜查化银水的下落!"
谢清晏强撑着起身:"姐姐,我跟你一起去。"
他脚步虚浮,眼看就要摔倒。
上官拨弦连忙扶住他:"你的伤还没好,不要勉强。"
陆登科取出药瓶:"这是特制的伤药,每日外敷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