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玄蛇的触角,竟然真的伸到了北苑,甚至开始图谋宫禁……”萧止焰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,“这远比我们想象的更加严重。”
上官拨弦没有立即回答,她的指尖捻着从那桌腿缝隙找到的少许朱砂土,若有所思。
“周文康来这里,是为了这些图纸吗?还是说,这尊魁星像本身,另有玄机?”
她抬起头,目光扫过这间堆满杂物的库房。
“那种带香气的松油,出现在魁星像机关里,也出现在这暗门的锁孔上……使用它的人,必然与宫廷乐师,或者负责保养皇家器物的人有关。”
“教坊司,乐器库,或者……内侍省的相关部门。”萧止焰接口道,“我立刻让人去查近期领取过这种特等松油的人员记录。”
命令被迅速传达下去。
然而,就在他们准备进一步搜查杂物库其他区域时,一名负责在外围警戒的侍卫匆匆进来禀报。
“大人,姑娘,我们在库房后窗外的草丛里,发现了这个。”
侍卫递上一块皱巴巴的、质地普通的灰色布料碎片,边缘参差不齐,像是被强行撕扯下来的。
“还有,”侍卫补充道,“附近的草地上有轻微的拖拽痕迹,以及……几滴尚未完全干涸的血迹。”
血迹?!
萧止焰和上官拨弦立刻随侍卫来到库房后窗。
窗外是一片半人高的荒草,人迹罕至。
那几滴血迹落在草叶上,颜色鲜红,确实很新。
上官拨弦蹲下身,仔细检查血迹和那片布料碎片。
布料粗糙,是市面上最常见的棉布,无法追踪来源。
但血迹……
她取出一张特制的试纸,沾取了一点血迹,又滴上几滴药水。
试纸的颜色迅速发生了变化,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绿色。
“这血……有毒?”萧止焰皱眉。
“不是毒,是蛊。”上官拨弦站起身,脸色凝重,“血中含有一种极其活跃的蛊虫气息,而且……这蛊虫我很熟悉,是阿箬擅用的‘同心蛊’的子蛊!”
阿箬!
她果然在附近!
而且似乎与人发生了冲突,受了伤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