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捏住了一小撮能引起短暂剧烈咳嗽的药粉。
“赵四狗?”
年轻太监似乎在记忆中搜索了一下。
没什么印象。
厨房帮工那么多,他哪里认得全。
但他并未放松警惕。
依旧上下打量着上官拨弦。
“把你的路引拿出来看看!”
路引?
上官拨弦心中冷笑。
她这身装扮,一个投亲的穷苦老妇,哪来的正规路引?
这太监分明是在刁难。
或者想进一步确认她的身份。
“路……路引?”
她装作更加慌乱的样子。
在身上摸索着。
然后哭丧着脸。
“官爷,老身……老身来的路上遇到歹人。”
“盘缠和路引都……都被抢了呀……”
说着,她假装情绪激动。
猛地吸了口气。
顺势将指尖的药粉吸入鼻腔。
“咳咳咳!咳咳咳咳!”
一阵撕心裂肺的、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的剧烈咳嗽瞬间爆发出来。
她弯下腰。
咳得满脸通红,眼泪鼻涕齐流。
看起来痛苦不堪。
年轻太监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了一跳。